的凳子跳下去:“我哪有那么说啊,我明明说的是,君上不是花心大萝卜,君上没有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,君上没有脚踏多条船。青天白日,您可别诬陷我。”
他指着我,似乎恼了:“对,孤诬陷你,心眼小不是你说的,花心大萝卜也不是你说的,三千三万三十万更不是你说的。孤只问你,方才那六个‘也对’到底是什么意思,你解释啊!”
这张桌子是圆的,他从左边过来,我便往右边躲。他从右边过来,我便往左边躲。这叫我突然想到一个游戏,老鹰抓小鸡。他是老鹰,桌子是母鸡,我是母鸡背后的小雏鸡。
小雏鸡:“那就是个口头语,您让我解释什么啊?”
老鹰:“你跑什么,过来!”
小雏鸡:“不过来!”
老鹰:“你过不过来!”
小雏鸡:“就不过来!”
老鹰气焰全消,甚至有些哽咽:“你躲我?”
本小雏鸡胆战心惊:“可不得躲着您吗,您是君上,一滴眼泪能下雨,一个喷嚏能地震。我的生命太脆弱了,想活着,就得跟您保持距离。毕竟这儿只有我们两个,您要是再掀我一把,又没人接着我,一头撞墙上我就嗝屁了。”
反正我吃饱了,也有耐心跟他耗下去,大不了围着桌子转圈圈,看谁转得过谁。
但,我忽略了一件要紧事,此皇帝老子非彼皇帝老子,他有法力的。譬如现在,他将蜜饯端起来,施了个法,把芍漪的桌子变没了。可惜那盛粥的青瓷碗,挺好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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