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把手藏在被子里,偷偷地攥拳。
这时,扶青又道:“亚父应该取到归心莲了,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看看,很快回来。”
他走后,我又等了半晌,直到确定屋里没人了才敢睁眼。
这间卧房,说是密室亦不为过。窗外殿堂环绕,是而透不进阳光,哪怕白天也靠烛火照着。香案上搁着莲花状的紫砂炉,屋正中摆着莲花纹样的圆桌,就连木雕琢的紫檀螭纹屏风,上面绣着的也是莲。
与紫云殿相比,同样的罗列有致,同样的一尘不染,但,这儿处处透着诡异。譬如地板上,墙上,及少数挂饰摆件上,总有一些划痕与摩擦的痕迹。晃眼瞧不出什么,细看却很明显。就像……就像这屋子的主人是个暴躁狂,随时摔东西一样。
从百香居破结界开始,我一口水也没喝,眼巴巴望着圆桌上的壶,想灌一口,又怕扶青突然回来。下去还是不下去,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。
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打架,最终,水的需求胜过理智。趁扶青不在,我偷偷摸摸下床,端上壶,仰头灌了个痛快。
冷不丁的,一只苍蝇飞进来,嗡嗡嗡的。我嘴里包着水,很烦躁地赶那只苍蝇。赶着赶着,苍蝇摇身一变,变成个活生生的大男人。
我一口水喷出去,司徒星拂了拂衣裳,幽怨道:“多亏你长得矮,不然喷我脸上了。”
我放下壶,抹了抹嘴,很不好意思地给他擦衣裳:“吓我一跳,你变只苍蝇做什么?”
司徒星东张西望,把我拖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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