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球球可以吃吗?”
“这两种粉长得一样,为什么分开装啊?”
司徒星抚额:“别看了,过来坐好。”
我没理他,绕着屋子兜兜转:“诶,这黑黢黢的水能喝吗?”
我被司徒星提起来,一把摁在凳子上:“我去打水,你坐好,不许动!”
可结果是,哪怕我老老实实坐着,他仍觉得不妥帖,非要使个定身术才敢离开。然,他一去就去大半晌,我甚艰难坐着,腰也疼背也疼。等这盆水打回来的时候,我屁股都坐僵了。
大约看我老实了,他才解开定身术:“坐有坐相,再乱动乱跑,我还定你。”
我上半身不敢动,只能晃悠两条腿。司徒星把面巾拧干,裹在我脸上,带下厚厚的泥:“天哪,脏死了。”
他糊泥巴的时候有多用力,擦脸的时候就有多用力。我偏了偏脑袋,挣扎道:“轻点儿,疼。”
司徒星把脏面巾扔回水盆子里涮洗,一脸嫌弃:“脏死了脏死了,我这辈子也不要养孩子,太邋遢了。”
我回敬道:“我这辈子也不要被你养,糊我一脸还嫌我邋遢,你轻点!”
司徒星左手摁住我的头,右手贴着面巾盖上来,跟搓面团似的:“让你别动,我擦不着了。”
忽然,我听到流婳的声音:“看不出来,司徒公子还会伺候人洗脸呢?”
司徒星没理她,等擦干净了,才不耐烦地回头:“你烦不烦,阴魂不……”
最后那个‘散’字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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