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,调戏之后脚底抹油把那小孩忘得一干二净的女人给我起的。至于红衣,那得感谢我娘,她怀我的时候总给我做红色衣裳,我爹就总逼我穿红色衣裳。摊上这三个,我有什么办法?”
呃,他有点激动。
我压下声,委屈巴巴:“摊上这三个确实挺可怜的,你冷静点嘛。”
他捏住我下颌,眼神中都是炙热:“那就请你以后注意言辞,不要随便提高我的辈分。”
我瘪下嘴,怂弱道:“知道了。”
鄙人一贯蠢笨,不大会说话,生怕哪句不对又惹到他,只好像猫儿一样缩在他怀里,老老实实做哑巴。其实,我更情愿自己待着,或坐或站都行。可现在,披风裹着我,他裹着披风,整得像个卷心菜似的,一层叠着一层,好累啊。
就这样,我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,彼此做了大半晌的哑巴。
我哑不住了,便隔着披风,拿手指戳他:“红红,你生气了吗?”
他叹了一叹:“没有。”
我像啄木鸟一样戳啊戳:“红红对不起,我没读过书,没学过怎么跟人相处,你别生我气。”
他垂下眸子,很是无奈:“都说了,没有。”
我道:“那红红以后会生我气吗?”
他愣了愣,哼笑道:“怎么,现在就开始讨免罪金牌了?倘若我说不会,你是不是要上房揭瓦?”
我小声嘟囔:“上房揭瓦,没试过呢。”
他挑眉:“想试试?”
诚然,我的确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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