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把死讯传出去。你想想,儿子的尸身就在面前,做爹的亲眼看着,亲手抱着,才会痛苦绝望,才会有恨有愤怒。否则,还怎么给秦家添麻烦?”
锦囊中默了一默,再开口时,声有些怅然:“儿子?爹?好吧,我就给他们时间,让这个做爹的,抱着儿子痛痛快快哭一回,哭最后一回。师父,徒儿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吧?”
段臻嗤笑道:“是啊,你比你父亲善解人意多了。”
锦囊中,低狠道:“师父若能少提他几回,徒儿也可多善解人意几回。”
段臻沉着声,慢悠悠道:“那就看徒儿你,能为师父做多重分量的事了。”
风声阵阵,云雾渺渺。
我在某人怀里靠着,昏昏欲睡:“红红,我们去哪?”
耳畔是他的声,很轻很温柔:“暮暮困了吗?”
我圈着他的颈,手没劲儿了滑下来,攀着他的肩,手没劲儿了又滑下来,像滩泥一样,软巴巴的:“有点。”
他盘坐下来,以腿为枕,将我搁在云上:“这样会不会舒服些?”
我嗯了一声,又道:“没红红怀里暖和。”
一件披风盖下来,拢得严严实实:“现在呢?”
我没禁住,噗嗤笑了出来:“现在又舒服又暖和,可我不困了。”
他愣了愣,蹙起浅浅的眉:“是我把你吵醒了?”
我以仰躺的角度倒望他:“我一开始还不懂,你能轻松对付鬼差,劫个亲还不容易?直接将我带走了就是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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