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风乐已经习惯了:“洗宫主的衣裳,浸了酒渍的那件。”
玉面郎扣上盖子,将杯盏放在几案上:“或许,他们有什么亲子关系?”
似曾相识的一句话,风乐嘴角抽搐,赔笑道:“星……星君玩笑了。”
这时,重华拢一身水蓝色的袍,缓缓走进客室:“重华来晚了,让星君久候。”
谬齑端了个凳,坐在客室一角,乐呵呵搓衣裳。
重华:“师叔……”
谬齑把衣裳搓得噗嗤响:“你们说你们的,我洗我的。衣裳就得手洗,仙法洗出来没有灵魂。”
风乐瞟了瞟玉面郎,后者正襟危坐,嘴角却挑起很细微、很不易察觉的弧度。这弧度分明在说,他们有亲子关系,他们一定有亲子关系。
重华坐下来,兀自斟一杯茶:“玉面星君随晔阳君忙碌,从未造访飘渺宫。难得来一趟,必然是有要紧的事。星君说罢,重华洗耳恭听。”
重华直言,玉面郎便直语,谁也不绕弯子:“宫主是否觉得,派去保护秦子暮的仙众有些时日没回话了?”
重华抚了抚袖缘,不语。
玉面郎挑眉:“有人要杀秦子暮,没成功,却杀了她的母亲。”
重华指尖一顿:“多久的事?”
玉面郎道:“两三天吧。”
玉面郎将当日看到的情境述了一遍,述完后,轻轻道:“两三天虽短,却足够发生很多事,宫主大意了。”
重华捧着杯侧,托着杯底,很端正地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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