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的原罪。
他复问一遍:“你去哪了,木棺呢?”
我擦了把眼睛,想笑,又想哭:“您现在来问木棺,白天海棠苑闹腾的时候,您在哪?”
夜风拂动,吹起他的衣带绫罗:“我问你话,木棺去哪儿了?”
我吸了口凉风,涩然道:“您不是答应主母夫人,要将娘亲葬去阴森荒芜的莫莱山吗?既然您连最后的情分都不顾了,又何必问我木棺呢?”
他怔住:“谁跟你说的这些?”
我攥紧衣角,愤愤道:“您不必问我谁说的,您只要回答,是与不是就行了。”
他僵了一僵:“是,我的确答应了将你娘葬到莫莱山去。可我做这一切是为什么,难道为我自己吗?我在朝堂摸爬滚打,我一步一步走到现在,我是靠着柳家扶摇直上的。柳无殃说他喜欢你,要纳你为妾,我能怎么办?我怕子玥哭闹得罪了柳大人,只能让你嫡母劝解开导。你嫡母却说,除非将你娘葬入莫莱山,否则,她绝不会劝解子玥半个字。我没有办法,我没有办法啊!子暮,父亲虽然极少关心你,可父亲养了你十年,如何不疼你?多少人家的女儿削尖了脑袋想给柳无殃做妾,这是她们求也求不来的福气。”
说罢这些,他又附上一句:“对你而言,柳家是你难以仰望的高度。做柳家的妾,不会委屈你。”
从我牙牙学语,到伸腿走路,到满屋子乱跑,到现在,这个男人头一遭对我说,他是父亲。然而,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将我推到国相府去,推给柳无殃做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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