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惊,冥纸撒落一地: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你也说了,莫莱山离这儿千里不止,建州城又不是没有荒山凶地,主母夫人再恨我娘也不至于如此麻烦吧?”
司徒星啧啧道:“所以我才佩服她,就近的荒山凶地不够解气,非要把你娘赶到人人闻风丧胆的莫莱山才肯罢休。牡丹苑里的花花草草告诉我,她之所以这样是有原因的。其一,你爹纳妾的那年,她女儿,就是你姐秦子玥高烧不退。她派人去请你爹,可你爹正……正强迫你娘。对,你没听错,是强迫。你娘宁可做奴婢也不愿意做妾,你爹就在茶水里下药,将她给强迫了。你家主母夫人爱自个儿丈夫,又咽不下这口气,就把这笔账记在你娘头上。”
司徒星叹口气,接着道:“其二,你生在十年前的冬至,那年正逢大旱,无风少雨,暑热难耐。为此,好多产妇没等到孩子出生就死了,一尸两命。你娘生你的时候更危险,暑热加难产,疼了一天一夜都生不下来。稳婆说,恐怕大人小孩都不保。谁知,她刚说完,你就从你娘肚子里梭出来了。你一出来,天就下了好大的雪。偏不巧,有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神棍听说你家生孩子,就趁着天降瑞雪编了个君妻命格的谎话来讨好处。是以,主母夫人恨极了你娘,也恨极了‘君妻命格’的你。”
我望着盆子里跳动的火苗,喉头哽咽。
司徒星面有哀色:“你恐怕不知道,当年你娘有个体弱多病的弟弟,不是亲弟弟,是她还小的时候,家里捡回来的弃婴。你娘和这捡来的弟弟感情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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