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壁一角长满了野荆棘,其中几支染上血,凄怆极了。霍相君靠坐在荆棘丛边缘,双手裹着白纱,血从白纱里浸出来,一片惨红。
等司徒星过来,霍相君微微抬了抬眼皮:“食腐草给她了吗?”
司徒星瞧着他的手,皱眉道:“给了,我没告诉她食腐草是你摘的。”
霍相君如垂死一般,眼皮越来越重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司徒星将他搀起来,一只胳膊扛上肩头:“你先担心担心自己吧,野荆棘的毒可不是说着玩的,再不用药,别说你这双手,恐怕这条命都保不住了。”
霍相君站不稳,几次险些摔下去。司徒星只得将他背起来,一面走,一面听他絮絮低语。
“我在秦府醒来的时候,暮暮正伏在床边睡觉。你知道吗,我那时候就觉得,我好像见过她。为了替我求药,她竟浇了自己一身的雪。从来没人对我这样,只有暮暮,只有暮暮……”
“暮暮说,将来嫁人,要嫁一个不纳妾的,也不让她当妾的。暮暮还说,要长得好看的,要为了她跟别人拼命的,要对其他女人爱答不理的。”
“我知道她还小,我可以等她长大。从八岁长到十岁,十五岁,十八岁……可是,她不会让我等了。”
司徒星叹一口气:“你还是换个人等吧,否则,你不但害惨了自己,也害惨了她。”
霍相君闭上眼,微喃:“无论今生来世,永远护你周全……”
司徒星顿了顿,回眸望着已经晕厥的霍相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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