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鬼使神差,我牵住他的手:“没关系,花谢花开终有时,今年花谢了,等到明年花开的时候,它就活过来了。”
他埋头,指尖收紧:“可她……她还会待在我身边吗?”
我道:“植物虽然不像人一般会说话,也不像动物一般会吵会闹,可植物也有生命,也有感情。只是它们不会动,不会发出声音,没有办法表达而已。我相信,红红的那朵莲一定很舍不得红红,它枯萎的时候,一定很难过很难过。”
说完,我甚佩服自己。一个失去母亲的人,一个连母亲容身之处都无法决定的人,竟也有耐心去安慰别人。
他凝滞道:“花枯萎的时候,我也很难过,难过得快要死了。我甚至想,只要她能活过来,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。”
说完,他蹲下来,冲我笑了一笑:“还好,花又开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红红他,似乎对莲花痴迷到入骨入魔的地步。莲痴两个字,形容他正合适。
忽然,庭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我以为是秦子琭,一回头,来的却是柳无殃。
我忙将莲痴推入房中,嘘一声,掩上门:“红红,你别说话,别出声,被他看见这儿多个男人我就不好解释了。”
今日,柳无殃穿一身藏青色丝织袍,胸前绣着精致的五瓣竹,既清雅又好看。
我向他伏了伏礼,双目依旧红肿:“拜见姑爷,昨日凶徒来犯险些连累姑爷,不知姑爷好些没有?”
柳无殃一路跑来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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