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是画画的红红吗?”
“嗯。”
方才主母夫人耀武扬威的时候,我一直包着眼泪。这会儿鼻子一酸,心头一悸,再也包不住了。我飞扑过去,一把将他搂住,哭得悲天跄地:“红红,他们欺负我!”
他一只手圈过来,轻抚了抚我的头:“红红不是把他们赶走了吗?”
我将他搂得更紧,哭腔也更大了:“他们说娘亲是不祥之物,说娘亲是恶灵,还要把娘亲抬到荒野去。我一直很听话,很乖很守规矩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为什么啊!”
他圈我的手,似用力了些:“别哭了……”
我扒着他的衣裳,抽抽噎噎:“我……我忍不住。”
他低垂着眉眼,缓缓道:“刚才不是忍得很好么?”
我仰高脖子,对上他深幽的眼睛:“因为刚才,红红不在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不在你便不哭,我在你便哭,是何道理?”
我扒紧他衣裳,生怕跑了:“对欺负自己的人哭,只能换来对方的轻蔑。对保护自己的人哭,可以换来摸摸头和抱抱。”
他似是被这番言论惊住了,兀自呆愣好一会儿,才道:“如此厚脸皮的话,谁教你的?”
我道:“如此厚脸皮的话,当然是厚脸皮的人自个儿悟出来的。”
这回,他沉了很久:“哭只是手段,在我面前,你不需要用手段。”
我虽不识字,却也深知,“手段”一词并不算个好词。于是,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