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的。这片粽叶负了伤,我相信,他自己是能跑的。然而,这是一片十分忠心的粽叶,他死守着不知是重华还是谬齑的命令,豁出性命朝我喊了最后一句:“快走!”
这句喊过,他也散了。
剑锋擦过青石砖,霍相君一路走,一路发出刺耳鸣音。此刻,他是猫,我是老鼠。他不急着杀我,却从心理上折磨我。甚至,用很惬意的目光观赏我。只要我挪动一步,他便甩一道剑光过来。几番过后,我一身都是血痕。
我靠着墙,向屋里指了指:“相君哥哥,我不走,我进屋拿个东西可以吗?”
他微眯着眸子,不置一语。
我一点一点挪进屋,这回,他果真没有动手。床头摆着上了锁的匣子,我抱在怀里,捧给他看:“相君哥哥你看,这是两年前你让我抄的字,我存得好好的,连你写的那张也放进去了。我要是做错什么惹你生气,你再罚我抄字好不好?等我抄完了字……”
最后半句,我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霍相君将匣子劈成两半,字条扬在风里,像落叶一样。他从散落的字条中走来,锁住喉咙,掐住皮肉,指节用力地一拧,几乎勒断我的脖子。
蓝天白云投映在眼睛里,越来越模糊。我本能地抓扯,将他的袖管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。
柳无殃还在院子里倒着,他一个人的命能抵秦家上下所有人的命。几个护卫闯进来救他,却都成了霍相君的剑下魂。剩下的守在外头,谁也不敢妄动。
秦子琭赶来的时候,霍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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