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的妻,不如做正一品国相独子,柳无殃的妾。”
放下话,柳无殃转身就走。我手中还捧着雪露茶,既不承人家的情,就不能收人家的东西。我想让他把茶拿回去,刚起身,却见一闪而过的黑影将他打晕在院子里。黑影修长挺拔,手握着剑,寒气凛凛。
我望着持剑的背影,呆愣道:“相君哥哥?”
霍相君背身站着,一回眸,面巾挡住了半张脸。
我捧着茶出去,心里抑不住的狂喜:“相君哥哥说,会在另一个地方等暮暮长大,暮暮还以为,相君哥哥要过很久才会回来呢。这两年来,我每天都在练剑,剑术精进了不少,待会儿舞给你看好不好?”
他瞳孔深幽,冷冷的,淡淡的,甚至有些说不出的凉意。
我一只手端茶,一只手晃他胳膊:“相君哥哥,你不舒服吗?”
霍相君打翻那杯茶,并眉眼含笑地,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。剑很锋利,割破皮肉渗出血,顺着剑上的凹槽,一点一点往下淌。
茶杯跌得粉碎,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,懵住了:“相君哥哥,你干什么,我是暮暮啊?”
他将剑锋高高举起,以最淡漠的声音说了两个字:“再、见!”
他扬剑的时候,从两个方向卷来两股风,一拉一拽,将我平稳放在了矮墙下。风卷来的方向飞来两拨人,一拨穿着缥缈宫仙装,一拨是我没见过的暗装。
两拨人齐刷刷挡在我身前,我要是粽子里的米,他们就是外头那一层层粽叶,严严实实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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