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肥鸭?”
奇奇委屈巴巴地嚎:“小姐胡说,人家绣的是鸳鸯!”
奇奇的绣工就和娘亲的厨艺一样,根本不能用好或者不好来形容。打个简单的比方,菜难吃可以说不好,可把菜烧黑烧糊了,里面还是生的,这能用不好来形容吗?再打个比方,绣工难看可以说不好,可把一个物种绣成了另一个物种,还绣得歪歪扭扭乱七八糟,这能用不好来形容吗?
恕在下笨嘴拙舌,已经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了。
我拎着她的布,朝两年前盘踞乌云的地方扬了扬:“她说是鸳鸯,你看看,这分明是肥鸭。”
奇奇忽然捧住我的脸,眼眸子格外情真,格外意切:“小姐,你都魔障两年了,要不找个大夫看看吧?”
我拿绣布盖她的脸,并拍掉她的手爪子:“你才魔障了,你小姐我正常的很。”
奇奇瘪嘴,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:“他们都说,小姐羡慕大小姐的婚事,又嫉妒又哀怨,抑郁成疾所以疯了。其实,小姐不必羡慕大小姐的,也许,小姐以后会嫁得比大小姐更风光嘞?”
确实,秦子玥身上有许多值得我羡慕的。羡慕她是嫡女,羡慕她能读书习字,羡慕她能得到秦大老爷的宠爱与疼惜。可除了这些,她还真没什么值得我羡慕的。羡慕她有一个蛮横无理的娘?羡慕她能嫁给柳无殃?天地良心,白送我都不稀罕。
我将这个话题揭过去,并转向另一个话题:“奇奇,咱今天还没对暗号呢。从前有座山。”
奇奇张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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