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儿在水里,分十日服下。如此便可稀释梵静丹的力量,也不会对她造成伤害。现在,你还有什么顾虑吗?”
他们在天上密谈,我在院子里烦闷无聊,便随手捡一根树枝,蹲在地上画圈圈。
忽然,耳边传来一道声:“嘿,兄弟,啃苞米不?”
我吓得,猛将树枝甩了出去:“死奇奇,你哪儿冒出来的,走路不出声吗!”
她将大脸盘子凑上来,手里还攥着一根煮熟的苞米:“要吃吗,我掰一半给你。”
说完,她真掰了一半给我。
我与她蹲在一块儿啃苞米,啃着啃着,她忽然道:“果然,苞米还是两个人吃有味道。”
我扭头:“一个人吃的苞米就不是苞米吗?”
她靠过来,胳膊搭我肩膀上:“啃苞米就跟喝酒一样,讲的是兄弟情分。你放心,从今以后,苞米有我的一半就有你的一半。”
“你不是奇奇吧?”我啃着苞米,将眼前这位仁兄看得透透的。
冒充奇奇,最没神韵的就是霍相君。这位仁兄倒学了些神韵,却还差点儿火候。首先,奇奇一直喊我小姐,从没喊过我兄弟。其次,奇奇一般不啃苞米,她吃东西比较矫情,从来都把粒儿抠下来吃。
仁兄哎哟一声,欣慰道:“行啊小丫头,你不笨嘛,脑袋瓜子蛮灵光的。”
说完,仁兄按住我的头,很愉快地揉啊揉。他与霍相君不一样,霍相君顶多轻轻一拍或是一抚,仁兄的大掌一上来,直接将我挼成了鸡窝头。他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