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带呜咽了几声。
他俯身下来,指尖在我鼻梁上一刮,轻轻道:“虽然我挺生气的,可暮暮,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不必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我啊了一声:“为什么?”
他眸光清澈,像一汪微风拂过的清泉,波澜不惊:“因为我吃错药,好不了了。”
他这双眼睛,比深闺中的秦子玥还要温情。我望着他,诚恳道:“相君哥哥,你是断袖吗?”
不怪我这样问,都说女人柔情似水,他比女人还水,难道不是个断袖?
霍相君愣了半晌,似水的眸子严苛了些,凌厉了些。
他说,我永远不必跟他说对不起,说到做到乃君子风范。为了自己的风范,他手一挥,备出了笔墨纸砚。纸是撕成一溜溜的条,霍相君在条上写了三个字,以最温和的声音让我抄一百遍。这一抄,我抄到了日落西山。
霍相君侧躺在床上,手肘抵着软枕,掌心撑着额角,合上眼,安安静静困觉。
我以为,他在困觉。
奇奇端饭来的时候,霍相君施了记隐身术。原来,他一直醒着。
她瞄中一张:“呀,小姐会写字了,比大小姐写的还漂亮。”
我甚佩服奇奇,不但能从一堆鬼爬字里挑出霍相君那张最好的,还能忽略其他鬼爬字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,我比秦子玥写得漂亮。我十分好奇,她这双眼睛是怎么长的?
奇奇挨着我坐,时不时推我一把:“小姐,抄这么多字做什么呀?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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