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讨了个没趣,我索性闭上嘴,不说话了。
谬齑眉毛拧成结,苦思良久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昨晚上,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我努力拼凑昨晚的记忆:“他给了我一串手绳鞭,红色的。”
谬齑脸一黑,低眉瞥见我手腕上的红绳,表情有些愤慨:“这是重华刚进缥缈宫的时候,老子送他的。”
他盘腿坐下来,一只手搭在膝上,遥望天边:“重华的家人都死了,很小的时候,他行乞为生。有一日,他饿极了偷人家馒头,险些没被打死。师父抱着他回飘渺宫的时候,这小子身上压根没一处好地儿,都是被人打的。伤好之后他什么也不说,我们都以为他是个哑孩子。我和师兄看他可怜,便求师傅准许他入飘渺宫修行。至此以后,他成了飘渺宫唯一的凡人,也是唯一最刻苦的弟子。”
我心里一咯噔,好心酸的过往:“然后呢?”
谬齑惋一口气,无限神伤:“重华对修行的执念很深,为了变强,他几乎赔上自己的性命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家里是遭人灭门的。我说那么多就是想告诉你,普天之下没有谁是容易的,一宫之主也一样。你对妖魔心存善念是你的自由,反正我该警告的警告了,无论你付出什么代价,都和我没关系。但你最好别连累重华,否则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嘁嘁道:“仙也好,魔也好,你们都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,我一辈子也就几十年,哪儿活的过你们啊。放心,我们应该不会有机会再见了。”
谬齑甚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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