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:“这件事不能让旁人知道,更不能让老爷知道。老爷对君妻命格深信不疑,要是让他知道了,我不会怎么样,但他一定扒了你的皮。毕竟我是老爷的正妻,而你只是奴才,懂么?”
丹青一遍遍磕头,皮肉磕在冰渣上,擦出淡淡的血痕:“请夫人放心,奴婢一定守口如瓶!”
牡丹苑外头,秦子琭端着燕窝糕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此刻,我空着肚子站在角门外,一墙之隔的距离,却不敢进去。
主母夫人找人害我,我现在回去,免不了受她一番盘问。我要是说自己一路平安,保不齐壮了她的胆,她还要害我第二回。我要是实话实说,可我没证据,只怕被她反咬一口,说我污蔑她清誉。说还是不说,该怎么说,这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。
若非谬齑拦路,我还能究上个把时辰。
他不声不响蹿了出来,侧脸一抹淤青,紫红紫红的:“你,给老子站住!”
我忍住笑:“哎哟,你这是怎么了,挨打了?没事,他们两个打你一个,输了不丢人。”
谬齑抚着淤青的地方,嘶了一声:“什么两个,明明是三个!”
我啧啧道:“你不会把相君哥哥算进去了吧?他走的时候你还没受伤呢。”
“他一个受重伤的,老子脸皮再厚也不至于把他算进去!”谬齑朝我吼一嗓门,忽然委屈了起来,“奉虔那杂碎,护犊子就打老子脸。”
我问他:“奉虔是谁?”
谬齑忽然盯着我,一双眼睛直冒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