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一边捡那滚落的瓶子。男孩望着拿药的人,又将鞭子拔了出来:“辽姜?可惜我动作慢些,否则,你有机会救他?”
我托住霍相君的后颈,揭开瓶塞给他灌药。灌着灌着,他呛出一口血,虽未睁眼,气息却不那么微弱了。
辽姜眸子一凛:“谬齑,你有本事就等他好了再打。趁人之危,不觉得下作吗?”
男孩叫做谬齑,语气很是轻蔑:“降妖除魔,我没那么多讲究!”
“是吗?”辽姜神色淡然,缓缓地开口,“我一直不明白,先君为什么要把你变成这样,今日算懂了。他是怕脏了自己的手,不屑杀你,就得把你变成小孩子,才能好好磨磨你的锐气。可惜,我生的太晚,没能欣赏谬齑尊者缩小时的绰约风姿。”
谬齑被他戳中软肋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鞭子打出去,围观百姓四散:“我去你娘的先君,他牛他厉害,他到现在还搁东南山压着呢!老子这样很好,永远这么人畜无害,老子对自己很满意!”
辽姜一步未动,连手也没抬。饶是如此,谬齑甩出的鞭子还是被人擒住了。
那是个白衣白发的男人,他将鞭子绕在手心里,挑一抹纨绔的笑:“矮个子,你这么卑鄙,缥缈宫的仙众知道吗?”
矮个子三个字,将他又激了一遍:“对君子,老子光明正大。对你们这样的,老子从来不讲规矩!”
辽姜持剑在手,缓缓道:“这里交给我,你去看看相君,他刚才喝过百里回,不知好些没有。”
“得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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