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激动地钻进床底,床底下藏着一把剑,那夜与他一块儿掉下来的。
他侧眸:“你找什么?”
我把剑掏出来,笑嘻嘻捧过去:“你的患难兵器。”
他接过剑,从剑鞘里抽出来一半,玄铁薄铸,寒光凛凛。
我扯了扯他的衣裳:“剑上的血我替你洗了,洗的时候撒了些皂角粉,会不会太干净太晃眼了?”
“皂角粉?”他收了剑,低眉笑出声来,“你在我的剑上撒皂角粉?”
我垂下眸子,两根手指互戳:“唔,不可以撒皂角粉吗?”
他蹲下来,摸了摸我的头:“你叫……子暮?”
我睁着水汪汪的眸子,堆笑道:“这儿是秦府,我姓秦,从子辈,朝暮的暮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出奇的温柔:“秦子暮,姓秦从子辈,最后那个暮字可有什么说头?”
我道:“我是秦家最小的女儿,主母夫人说我生的迟,用个暮字形容最贴切。老爷觉得有道理,便起名子暮了。”
他略迟疑:“老爷?”
我又道:“老爷就是与娘亲生我的那个,我是庶出女,按规矩,我得管亲娘叫姨娘,管亲爹叫老爷。我还有两个嫡出的哥哥姐姐,管他们,我得称作少爷小姐。”
这一连串的规矩,他听得有些茫然:“人界这么多规矩,不累吗?”
“人界?”这回,换我茫然了,“你不是人吗?”
他起身,并没有答我的问题:“我觉得,暮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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