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奇不怕挨打不怕挨骂,最怕被我揪耳朵。曾经,她被我揪得三天不消肿,心理创伤十分深刻。于是,她猛地往后一蹿:“小姐真是没良心,人家主动留下来照顾小姐,小姐还要揪人家耳朵。”
我瘫仰在床上:“要么你回去,要么留下来让我揪耳朵,自己选吧。”
奇奇捂紧耳朵,哼了哼,以极快的速度溜了。
好不容易把她送走,我慢悠悠坐起来,很艰难地下床,又很艰难地把门锁上。锁门后,我端起汤药搅了搅,好冲的味儿,一定很苦。
衣橱里,男人安安静静躺着,睡相很是优雅。
突然,我望着床前的炭火盆,懵了。不出意外的话,它应该摆在衣橱前头。
我一只手端药,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你,你醒了吗?”
男人呼吸沉稳,并没什么动静。
这一刻,我觉得自己魔障了。兴许,炭盆是娘亲或奇奇挪过来的。毕竟,重伤又高烧的人,不应该醒的这么快。
他捂在衣裳被褥里,发了一身的汗。发汗好,娘亲说,发烧了就得出汗,不然好不了。
我端着汤药,忍住这股刺鼻的味儿,一边搅一边道:“这位哥哥,原本呢,我是不想摘你面巾的。可不摘面巾就不能喝药,不喝药身体就不会好。为了这碗药,我险些把自己弄死,看在这一层的份上,摘个面巾不为过吧?放心放心,我会假装什么也没看到的。”
说完,我搁下搅汤药的勺子,食指勾住面巾,缓缓往下揭。揭面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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