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我不禁吸了吸鼻子,心酸得很。
我爹是个做官的,从四品中军副参领。据说,娘亲曾是府上的绣娘,因为长得太漂亮,所以被纳为偏房。男人嘛,头几年还算狂热,到后来慢慢就淡了。娘亲最痛心的,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不能喊自己做娘,也不能喊自己的亲爹做爹。她一直说,女人哪怕嫁的贫寒些,也不能给人当妾。主不是主奴不是奴,还连累自己的孩子受苦受屈辱。
“娘亲……”我偎在娘亲怀里,喃喃道,“现在没别人,子暮不想喊姨娘,子暮想喊娘亲。”
娘亲哽咽着,将我抱紧了些:“子暮乖,等子暮长大了,娘亲便求老爷给子暮觅一个好夫君。也许家境贫寒些,咱不做妾,好么?”
我将身子缩了缩:“娘亲放心,就算将来,皇帝老子要我给他当妃子,我也不干。”
这时,有人推门进来,是主母夫人房里的丹青:“二夫人,主母夫人请来一位高僧讲经,邀您一同过去。”
娘亲疑惑着:“戌时将至,主母夫人不休息吗?”
丹青笑了笑,笑容不大和蔼:“聆听佛法不可怠慢,莫说戌时,哪怕子时也是应当的。”
娘亲赔笑道:“子暮身子不大好,我想……”
丹青掩去笑貌,声冷冷的:“二夫人若是不想去,还请自己向主母夫人回话。丹青只是奴婢,不敢违拗主母夫人。”
娘亲脸色一僵,却不得不向她堆笑:“要不,我等会儿就来。”
丹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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