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诧异,毕竟在传闻里,梨花坞上仙从来不笑。
我与墨纾在一块儿三千年,他不爱笑,却总对我笑。他唤我清清,每日都做点心给我吃。偶尔练剑烹茶,并赏一赏开得像雪一样的梨花。因为这冷清的性子,梨花坞终年无客。偶尔,佛戾山风华宫的鹤轩宫主会来拜访,并与他下一盘棋,品一杯茶。
每每我端着茶去,鹤轩都会对墨纾说同一句话——你待她,格外不一样。
鹤轩并非无端说这样的话,墨纾对我,的确与别人不一样。他不但做点心给我吃,还将自己的乾坤冰阳扇给我当玩具使。冷冷清清的他在梨花坞里扎了个秋千,我坐秋千,他就在秋千后头推我。
三千年来,我一度觉得他同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。因为我们的结缘偶缠在一起,因为他对我笑,因为他待我不同。
三千年后,我意外得知一件戳心的事,墨纾他,并不喜欢我。
梨花坞之所以叫梨花坞,是因为栽满了成簇的梨花树。他喜欢梨花,梨花很白,白的像雪。白狐爷爷的本体是一只九尾白狐,所以总穿白衣。墨纾也爱穿白,却与本体没什么干系,仅仅因为他喜欢白。白衣与雪同色,就像他喜欢梨花一样。
是的,他喜欢的那个人,叫雪女。他待我与别人不同,因为我长得像雪女。
与其说他钟情雪女,不如说他钟情的是一幅画。悲催的是,这画是白狐爷爷画的,是我从九重天扔下来的。早年间,我不留神打翻烛台,将画烧出个豌豆粒儿大小的口子。白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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