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大人置气了?”她猜测一番,慢慢道,“我才回来,这些事都不急的。哪怕…哪怕不能册封,只要能守在们父子身边,我心里也是满足的。”
“所以就对朕不管不问?”
终于说到重点上,苏琬清愣了一瞬,这都哪儿跟哪儿?她走过去,接替尚衣太监的活儿,委屈巴巴地道,“哪里对不管不问?是我郎君,我们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,把我骗来燕京,便这样对我?那我还是回金陵的好。”
宇文彻无奈,他这辈子就是跌在这个女人手里了。他忙去搂她,“胡说什么,朕迟早要立为后,休想再跑。朕只是气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事,整日就知道照顾那小子罢了,有清音和奶娘看顾着,毋需如此辛劳。”
苏琬清抿唇一笑,双手交叠微微蹲礼,“遵旨。”
宽衣沐浴后,夫妻俩卧于衾被里聊天,不用宫女伺候上夜,倒是自在许多。
“天下大势始定,现在要重新划分行政区域,又牵涉到受战乱连累的百姓的安置问题,朝政实在繁杂。我想,还是先颁布诏书,册后大典还是等民力稍稍恢复后再举办。”
苏琬清闻着他身上沐浴后的残香,笑道,“就算是不要那大典又有何妨?经历过这么多的事,我比谁都看的开,现在还是安定天下重要。”
宇文彻低头望了望怀中的女子,抚弄着她发鬓间的碎发,“那不光时的册后大典,更是咱们的婚典,我得好好想一想才是。”
“不劳费心了,朝政都堆积如山,再想那些,也不怕早早谢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