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,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。
“等把这件事办妥了,我便告诉,我在做些什么。快去吧!”
苏琬清自知瞒不住蕊红,所以必须要对她解释,只有这样,她才不会出去乱说。至于只能通过传膳时递信条的方式,则是因为陈逸在暗处“保护”着她,这也意味着,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皇帝知道。
酉时三刻,天边依旧明亮,时而可以听闻昏鸟鸣叫,声戚戚而忧人心。承德的天万里无云,碧海如湛,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因无绿被而显得略有沧桑,却融入了昏时的天空中,随着夜幕降临,渐渐抚平了轮廓。
玉奴垂首谦卑地走进来,将食盒交给蕊红后,大礼拜了下去,“娘娘。”
“起来回话吧,简单把事情经过告诉我,我自会思考对策。”
玉奴按照姑姑嘱咐,沉声道,“奴婢的父亲当年是这行宫中送炭敬的杂役,有一天送炭误了时辰,部卸下来之后已然天黑。父亲在行宫中迷了路,无意间闯到钰夫人的洛水宫,知晓了钰夫人的绝密。之后不过三天,父亲便被暗杀而亡,杀害父亲的凶手留下了一角令牌,隐约可以看到上面的飞虎纹。”
“那刻有飞虎纹的令牌是晋王手下飞虎军所持,令尊这是撞破了钰夫人与晋王有染,所以才被暗杀。”
玉奴磕头道,“求娘娘赐教,奴婢该怎样才能报仇雪恨?”
苏琬清起身将她扶起,“当今圣上不容晋王专横独权,早已将他赐死。”
“可周太后还活着,还是这天下最尊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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