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统六宫之权。另有,宣内阁总理大臣陈止慷到承德行宫觐见。”
陈逸领旨意退下了,宇文彻终于可以坐下来歇息片刻。为了见苏琬清,他几乎是刚安排好甘州的事情便马不停蹄地往回赶,昼夜不歇,都不知累死了多少匹马。只盼他这一腔深情,她能体会的到。不过话说回来,她是怎么和楚修泽有了密切关系的?
“皇上…”苏琬清只着象牙里衣,扶门框而站,乍一看愈发是瘦弱不堪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宇文彻忙迎上去扶着她的胳膊。
“刚才不知怎的就醒了,然后便睡不着了。”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温顺地将头靠在了宇文彻的肩膀上。
心魔尚在,寝卧何安?宇文彻奔波多日也累了,便同她一起到榻上平卧而歇。她呆愣着望帐顶,目光空洞无措,着实令人心疼。
“过去的事不要再总是想了,待身子复原,朕定会再给一个孩子的。”宇文彻埋头于她发间,一股清淡的香气窜入鼻间。她的头发柔顺丝滑,如丝绸一般,愈发使他享受。
闻言,苏琬清只是在心中苦笑。经此大劫,她已经知道割舍身体的一部分有多痛苦了,又怎会允许自己再怀他的孩子?她对宇文彻动了心,已经够对不起枉死的父皇母后和兄弟姐妹们了,若要再生下他的孩子,那便是天理难容。
“朕带去祭拜定陵是有含义的,琬儿。父皇终其一生,也没能找到挚爱的那个人,因而在驾崩前特地交代朕,他日寻找到此生挚爱,必要带到定陵拜见。朕已抛开过往杂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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