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这贴身伺候的,一个不小心就丢了吃饭的家伙什。
“李容贵?”皇帝喊了他一声,愣是把他吓得一哆嗦。宇文彻凑近些皱眉盯着他道,“怕什么?”
李容贵摇头如拨浪鼓一般,垂着眼睑不敢吱声。他是想起了多年前相似的场景,那年的腥风血雨令人胆寒,直到现在回忆起背后依旧是冷汗涔涔。皇帝极少处置宫人,那年却接连杀了几个太监和宫女,最想不到的是,往日宠爱至深的卫妃也折进去了。
“朕知道在想些什么,关于卫氏的事情最好放在肚子里,一直带到棺材里去,若是泄露半分,自己掂量后果。”皇帝斜睨他道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李容贵战战兢兢地磕头应是。
“宣章育,朕有事交代给他。”
李容贵退下去叫随扈大臣了,他私底下能猜个七八分,皇帝这是打算留在甘州稳定大局了,可又不能放心嘉顺仪那边,叫章育过来应是安排他回京宣旨。
果不其然,章育从御营中出来便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,连连拱着袖子道,“多谢李公公在皇上面前美言,我这就回京了,您需要什么,尽管传信给我,我立马给您送过来。”
李容贵撇了撇嘴,心想是从这苦海中脱离了,我还不知道要遭罪到什么时候了。他挺关心皇帝的安排,便偷摸地问道,“皇上给章大人您下了什么旨?”
章育精神提了起来,神气活现地道,“宫里头苏娘娘不是才没了孩子嘛,长期休养在代王府也不合规矩。何况女人没了孩子,身心都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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