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放肆!”宇文彻歇斯底里地怒吼道。周英说的是事实,不知从何时起,他很少再回忆幼时的安阳,甚至忘却那段匪夷所思的感情了。
“臣汝阳周氏自太祖时便效忠皇室,代代忠心耿耿,今日皇上要置大夏于危险之中,臣就算拼上这条性命,也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宇文彻的理智被拉了回来,稍稍镇定了些,手中的披风滑落在地上。他瞬间像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,呆呆地不知该怎么办好。
“苏娘娘得蒙圣眷,必然洪福齐天。今日是攻甘州之战,若一举得以战胜,皇上便可归京,逐柔然于大漠之任,卑职等必将担负。”周英苦口婆心地劝解道。
皇帝位及九五多年,其实是分辨的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,他深知甘州若再攻不下是什么后果。忽然,外面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,响彻天地,宣示着是出兵的时辰了。
他的拳头渐渐攥紧了,手背上青筋暴起,仿佛随时都会炸裂一般。
“周英!”
“卑职在!”
皇帝咬牙道,“传朕军令,重兵先行,中军准备攻城!”
周英瞬间来了精神,自己一番劝谏总是没有白费,大步流星走出御营去宣军令了。宇文彻飞快地走到桌案前,捡起摆在上面的绣花荷包,那正是苏琬清做的,他喃喃细语道,“琬儿,等朕回去!”
甘州三面环山,是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城,但宇文彻用兵诡谲,柔然人怎么也没想到大夏虎狼营会从背后冒出来。如此前后夹击,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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