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顺仪早早便告假回去的,说是身体不适,太医瞧了怎样?”
多日不见皇帝提起承乾宫那位,李容贵几乎以为苏琬清又要失宠。现在这么猝不及防的被问到,他才明白这位主子爷一直在心头惦记着,只不过没表露出来罢了。
“嘉小主玉体抱恙,已经请张老院使瞧过了,说是孕期正常的反应,多注意休息便好。奴才听说,小主跟贤妃娘娘请示过了,到御药局选了名医女,专门伺候在身边。”
皇帝思索须臾,吩咐道,“去查一下那医女资历如何,若经验不足,便去择优者送去承乾宫。”
“奴才领旨。”李容贵甩开拂尘就要退下。
“等会!”皇帝喊住了他,侧首盯着窗边乘势而长的小盆栽,里面的绿叶藤蔓甚是浓密,偶尔可见一两朵粉嫩的花,如宝石镶嵌在里面一般,“把这几盆花草也搬过去,朕今夜宿承乾宫。”
李容贵屁颠屁颠地去办差事了,正欢天喜地地想着怎么讨好嘉顺仪,以谋求日后的飞黄腾达,几个徒弟却飞也似地追了上来。
得福仓惶地大嚷大叫道,“贤妃主子被罚了!这会子跪在永康门那呢!是贵妃,贵妃娘娘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