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将试探的眼神抛过来,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,“倒是小主,怎么推断出来的?”
因涉及到承德旧事和楚修泽扑朔迷离的身世,苏琬清不愿提起,只一个劲儿闪躲,“也不必管。我今儿还想告诉另一桩事,也许宇文彻同样不是先皇的血脉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他挂在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住,对于宇文彻的血统,他从来没有质疑过。
“我此前与丽妃做过交易,知晓了当年卫妃失宠被弃的真正原因,其实是卫妃知道了威胁皇帝统治的禁密,皇帝才不得不将之弃于冷宫。试想,卫妃怀有身孕,究竟是什么禁密能将她拉下来?”她皱眉道,想了须臾补充说,“更关键的是,太后丝毫没有阻拦,这说明太后也恨不得她死。”
楚修泽颇有些惊讶,他并没有细究卫妃的往事,所以没有想到这关键的一层。经苏琬清这么一说,倒是十分合情合理。
“小主是想在皇帝血统上做文章?不管此事真假,一旦有传言流出,必然使宇文彻分神,而此时柔然大军压境,边关战事正紧。”
苏琬清点点头,“正是,只不过宇文彻没有御驾亲征,否则必将动摇军心。”
楚修泽拾起金剪在即将燃尽的红烛旁摇晃,望着那跳跃的火苗冷冷道,“宋康能压制住柔然,却奈何不了柔然、高车多族施压,届时宇文彻必然御驾亲征,他生性好战,估摸想念军营生活已久了!”
经过一番绸缪,终于形成了计划的雏形。苏琬清回到承乾宫后,便安排画琴给长公主传递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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