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因多年无嗣被废,遣送到水月庵中静修,未几抑郁而逝。父皇驾崩之前,为朕留了旨意,追谥林氏为思皇后。”
“原来竟是这般。”苏琬清喃喃细语,为这位元后的遭遇动容不已,“思,思念。想来先皇仙去时对她也是满满的哀思。”
“锦妃是她的亲侄女,年前祭祀时,朕偶然想起林氏皇后,也不由想起锦妃来,所以晋了她的位分。”
景阳宫锦妃于苏琬清来说,是个陌生的存在,只记得她虽是高位妃嫔,但并未打扮的很出众。
“林氏被废与寿康宫太后有着莫大的关系,她这些年吃斋念佛,恐怕也赎不清一身罪孽。”皇帝神色寡淡疏远,完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生身母亲。
“罪孽?太后能有什么罪孽?”
皇帝冷哼一声,紧盯着先皇的牌位,“当年父皇与林皇后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。尽管林氏并无所出,但还是稳如泰山般地当了二十年的皇后。只因后来者的谗言,最终被弃。”
“”
“若那位后来者生下的孩子是正统血脉倒也有的说,关键是父皇临驾崩时,尚且不知,他疼若珍宝的密王是别人的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