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上木卷书信,说是甘州来了边境急报了。
宇文彻只迅速扫了几眼,便匆促地更衣离开了承乾宫,还让李容贵宣了几位重臣前去商讨。
能让皇帝焦灼成这般模样的,必然不是小事。既然是甘州来了急报,想来是柔然大举进犯,否则皇帝也不会连夜召集群臣。
有了这桩事将皇帝绑在乾清宫里,苏琬清更是再难见到他,于是她便放开了手脚去笼络福,能否知晓那些隐藏多年的秘密系于此人身上了。
虽然已经立春,天气稍稍暖和了些,但早晚还是刺骨的冷。福在寿康宫主着所有的事,炭敬缺了要到内务府去要,老佛爷病了就又得去太医院请太医。总之,一整天忙下来,浑身都是酸痛的。
正月十五的月亮圆又亮,待恪侯陪老佛爷赏完月亮,送走他后,福终于可以回下处歇息。他抬头望了望如玉盘的圆月,清冷不染一丝凡尘。今夜本是上元团圆之夜,他一早去请示了皇帝,但皇帝的答复终是令人心寒的,朝政繁忙、实在无暇陪太后赏月猜灯谜。
就这样一路悲叹,终于走到了皇城根底下的围房里,周遭一片黑暗,有些瘆人。福一把推开房门,将罩灯放在木案上,忽然背后闪过一个人影,让他警惕地问,“谁?”
苏琬清缓悠悠地踱步出来,微微遏礼道,“福公公,是我。”
“嘉顺仪?”福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,“小主好大的胆子啊,戌时以后在这宫禁中到处行走,何况从承乾宫到西墙根,不远的路呢!若是让他人发现,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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