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真是奴才之幸。”
她随口道了一句“辛苦总管”,便启封来看,入目是洒脱有力的行书,从右至坐潇洒写道:吾爱琬琬,时政所累,实难得闲,然思虑甚久,未忘佳卿。汝勿焦虑,朕心属君。今夜子时,与君相会,切记。
她翻了翻眼皮,哼哼道,“不尽其然,怕是忙着恩泽六宫呢!”
重瑞听这话满满的醋意,只嘿嘿笑了两声,“小主可要回复些什么?皇上还等着呐!”
苏琬清扬了扬手,“我的文房四宝都收走了,来不及了,劳烦总管回禀皇上,就说我知道了。”
重瑞依言回乾清宫禀报了,搬东西的太监宫女也很快完了事儿,酉时一过,苏琬清便由抚辰殿搬去了承乾宫,虽说对住了这样长时间的居所有些不舍,但为了日后的计划,还是在承乾宫更好。
苏琬清受敏姬邀请一同用了晚膳,稍稍说了几句话,便回了左配殿。这里的构造同原来抚辰殿一样,就连用具也是崭新的,她暗自想,原来皇帝早算计好让自己搬承乾宫了。
夜幕渐渐低垂下来,苏琬清早早打发了宫女去歇息,自己卧在南窗贵妃椅下看书,时间久了不免瞌睡,直到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,她才混沌地半醒过来,对着来人喊了一句“皇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