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违逆,安抚太后在躺椅上歇下来之后,便出去找福,让福想办法。
福和芳兰都是伺候太后几十年的老人了,心中也颇无奈,只好又叩上帽子撑起伞,朝乾清宫而去。若无皇帝的旨意,恪侯无法进入后宫,想再多也是白瞎!
御前大殿里的貔貅香炉冉冉升着袅烟,佳楠的清香温和细润,令人身心放松。宇文彻让苏琬清坐在藤木竹墩上,自己半蹲着为她描画花钿,百合的图样正衬佳人眉清目秀。
“花钿虽然美,可也只能带妆一日罢了,到了晚间洁面歇息,就随脂粉洗去了,第二日还要重新画。”苏琬清嘟囔着,这样麻烦地妆点,也不过持续半日而已。
皇帝直接笑道,“怕什么,日后朕天天为画便是了。”
苏琬清狡黠一笑,“此话当真?”
“朕金口玉言,何时说话不算数过?”他将画笔撂在一旁,并不站起身,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,隔着几层布料传递温热之意。佳人身躯美妙,在他这儿极是爱不释手。
帝妃正浓情蜜意,李容贵清咳一声,在五彩织帘后垂首禀报,“寿康宫福公公求见皇上。”
皇帝滞了片刻,他记得今天是幼弟的生祭,寿康宫那边果然还是来求通融了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
这下李容贵为难了,不知道该怎么回话,能让寿康宫的人主动来乾清宫,除了为恪侯,还能为谁呢?要是他真的回了为恪侯而来,那他也别想要命了。
皇帝终究狠不下心来,就看在福曾照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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