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让小得子去给嘉小主送月饼。”李容贵说完这话,偷抬眼皮瞧皇帝脸色,按理说这个点再去叨扰“宝贝疙瘩”是万万不合适的,但他猜皇帝心里恨不得让嘉芳仪知道挂念,便顾不上那些忌讳了。抚辰殿的宫人明儿一回禀,嘉芳仪亲自来谢恩,这帝妃就和好了呗!他们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喽!
果然,皇帝脸上没甚表示,将翻阅了的几本折子扔回了金屉子,举步走下了御座。
李容贵不禁在心里想,要是容嫔知道了,估计得气炸了肺,皇帝这是摆明了不待见她。心里想着,但还是一溜烟跟了上去。伺候皇帝歇下后,四处里散了,夜里方才安静下来,只剩夏蝈蝈的呻吟声。
翌日是双日,循例登太和殿宝座听政,自一品大员到七品芝麻京官排成队,从九龙御阶下直排到了大殿门口。入秋后,朝廷繁杂冗事颇多,一会儿是中原粮食欠收了,一会儿又是镇南军饷发放出了猫腻。皇帝昨夜一直难以安寝,本来早晨精神就不好,听着列位臣工的议论纷纷,脑子就像万千只蜜蜂在里嗡嗡叫一般。
早朝后,皇帝宣户部尚书刘靖、兵部尚书宋伟觐见。说来,这两位尚书不仅仅是手握实权的大员,更因女儿进了宫为妃,成了皇帝的“丈人爹”,朝廷上下没有不上赶着巴结奉承的。
“今夏黄河难得没有闹水患,哪成想入了秋,蝗虫愈来愈多,粮食减产厉害。偏偏中原百姓多,今年怕是又要受影响。”刘靖偷觑了一眼皇帝,清清嗓子继续说,“依老臣之见,不如先派钦差到郑州,探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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