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侯心里有论断便是了,大可不必形于色。您早些去给太后请安吧!”
说罢,她便转身离去了。楚修泽望着佳人缓缓离去的身影心中愈发惶惑,她是南楚送进来的女人?否则怎么会提及玉兰花呢?楚宫中玉兰花栽培遍地,大概只有楚宫旧人才会对它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吧!
苏琬清自认已经将意思表达明白,若恪侯真的是南楚旧人,一定会明白玉兰花代表什么。
回到抚辰殿外的长街,远远就看见了皇帝的肩舆停在宫门外,苏琬清和画琴对视一眼,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。皇帝怎么在这个时辰来了?
皇帝正悠然自得地歪在条炕褥子上研究那块墨玉,墨玉被重新切割了,另将不合适的地方磨平,他从来不知道苏琬清这样的大家闺秀还爱倒腾这种活儿。
“嫔妾见过皇上。”苏琬清心惊肉跳地请安,她确实没想到皇帝会这个时辰来,耽搁迎候圣驾是重罪。
皇帝将视线挪了过去,她发髻微微松散,额头上冒了几滴汗,芙蓉玉面透着一丝浅淡的红。
“不必多礼,外边太阳正毒,不好好歇午觉,又跑去哪儿了?”
皇帝声线中并无责怪,反而是一种取笑,苏琬清定了定心神道,“嫔妾实在睡不着,又不想翻看话本,便到御花园走了走,掖湖里的莲花开的正好,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”
“琬琬吟诗,颇有君子之风,真让朕刮目相看。”他牵她到身边坐,拿起墨玉石问,“这墨玉是用来作甚的,在上面雕了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