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好一片桃红柳绿。她走到一棵栀子树下,见栀子盛开,便随手摘了一朵别在发间,静静等着掌事太监叫自己的名字。
济南督造是从四品的官,不低不高,正巧卡在中间。掌事太监喊苏琬清时,日头正盛,心也不免会有些躁。
苏琬清与其余四名秀女排成一列,端庄稳步走到了保和殿外,一齐蹲身请安道,“臣女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。”
紧接着,便是司礼太监尖利的喊声,“户部给事中张超之女张芸若,内阁侍读学士荣颂之女荣兰,济南府督造苏晟之女苏琬清,大理寺少卿元衡之女元杏瑛,山西府防官周海宁之女周钰。”
“苏—琬—清?哪个“琬”?可是女字旁的?”宇文彻低沉慵懒的声音自殿中传了出来。
“禀皇上,臣女名之琬,乃斜玉琬,是作美玉。”
宇文彻来了兴致,原本斜靠在龙椅上的身子瞬时坐直了,颇玩味地摸着下巴问,“抬起头来,让朕瞧瞧这枚琬是否真当的起美玉之称?”
苏琬清勾唇淡淡一笑,缓缓抬起了头,与宇文彻视线相交的那一刻,彼此都愣怔在了原地。
苏琬清早就听姑姑讲过自己和宇文彻的一段过往,说起来还是故人。宇文彻到金陵为皇父祝寿那年,她才四岁。宴会开始之前,她随乳母在御花园玩耍,恰巧碰到了时年十九岁的宇文彻,哭着闹着要他抱,嘴里糯糯地喊着“大哥哥”。
可时过境迁,曾经抱着哄她的那个大哥哥灭了自己的国,逼死了自己的皇父母后。恐怕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