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不了了,白手怒踹一脚,把白当踢了个四脚朝天。
“水龙,轮到你了。你说,有没有中意的姑娘?”
陆水龙也不再是以前那个陆水龙,说话也挺有水平,“手哥,你是要我说真话,还是要我说假话?”
“呵呵……你他娘的尽管说,是真话是假话,由我自己判断。”
陆水龙道:“手哥,我不瞒你。我压根就没有你说的那种想法,因为我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啊。”
“哟,把自己说得这么纯洁啊。”白手讥笑道。
“真的,我发誓。是人家主动接近我,我才不由自主,才身不由己。再说了,手哥,我跟你一样,我已经十七岁了。”
“十七岁了又怎么样?”白手问道。
“嘿嘿,我妈都说,十七岁了,可以想那个了。再说了,我没吃过猪肉,但我见过猪跑啊。”
白手怔了怔,“谁是猪?”
陆水龙退后两步,嘿嘿而笑。
白当也在窃笑。
“谁是猪?”白手追问。
白当和陆水龙都不说话,但还在笑,笑得更坏。
想了想,白手自己也跟着笑。
笑声能化解尴尬。
终于,仨人都不笑了。
白手道:“好吧,我不禁止你们,但千万不能影响工作。”
“保证不影响工作。”俩货异口同声,态度坚决。
“昨天前天,你俩出门太晚,回来太早,没有完成我安排的任务。本厂长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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