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冒着杀气,两碗半害怕,起身就逃。
白手一个箭步,冲上去揪住两碗半的衣领,一拉一推,将两碗半推了个嘴啃泥。
小卖店门外的人可不少,但没有一个人出面劝阻,大家都与两碗半不搭,也与白手不搭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水缸两口子心知肚明,白手在报仇,两口子互视一眼,装作没听见没看见。
“两碗半,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?”白手脚踩两碗半的后背喝问道。
“知道,知道。”
“你扒我家的墙了?”
“扒,扒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我,我撬你家粮仓了。”
“继续,还有呢?”
“我还,我还拿走了你家两瓶老酒。”
“除了你,还有谁扒了我家的墙,撬了我家的粮仓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白手冲着两碗半一顿暴揍。
“我说,我说。”
“说,都有谁?”
“癞头四,陈老二,陈老三,陈云河,童九阳……”
白手笑了笑,问道:“他娘的两碗半,我该如何处置你呢?”
“手,手哥,我再也不敢了。我向你发誓,如果有下一次,我出门让雷轰死。”
这个誓发得够毒,白手满意,再说众目睽睽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两碗半连滚带爬的离开小卖店,回家后大病一场,后来见到白手,犹如老鼠见到了猫。
白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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