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妇家的院墙,是砖头砌的,只有一米五高,能防君子不防小人。
啪的一声,陈小栓搁在墙头上罐头瓶子掉到地上,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白手屏住呼吸,不为所动。
过了一会,有人扒墙,就在稻草垛边上。
白手能听到扒墙者粗重的呼吸声。
应该是那狗日的陈老三。
只听陈老三下了墙,沿着稻田垛,轻手轻脚的接近了屋子。
还别说,白手找的藏身之处,正好对着陈老三,可谓歪打正着。
距离不到一米。
月亮被乌云遮挡,月光黯淡,但白手还是看得到人影。
这个陈老三,鬼鬼祟祟的,腰弯着,不像平常趾高气扬的时候。
做坏事,心虚着呢,白手心道。
白手反而不紧张了,手握扁担,随时准备出击。
陈老三终于挨到了窗台边。
原来,陈寡妇住在东厢房,就是这个挨着稻草垛的房间。
陈老三开始扒窗,他手里有把小刀,正在挑窗门的门闩。
白手心道,陈寡妇会过日子,那么有钱,还用这种老式玻璃木窗,倒是给陈老三这样的混蛋留下了机会。
门闩挑开,屋里没有反应,陈老三再慢慢地拉开一扇窗。
白手出手了。
先把身子挪出一米,脑袋和肩膀离开稻草垛,再使出浑身的力气,拿着扁担狠狠的捣向了陈老三。
噗,一声闷响,正中陈老三的的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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