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然觉得这地方有些熟,一抬发现正是前两日夏修言带来过的那?蓬莱居,就连二楼雅?的位置都没变。
换是上回那个伙计,章榕点了几道菜,又额外点了一壶桃花酿。
伙计目光扫过二人,落在秋欣然身上时不由停了停,显然认出了就是前几日刚来过的客人。又看对面的章榕,却不是上一回来过的那名同男子了。他神色一时古怪起来,秋欣然抬起,正瞧见他有些幽怨地瞧?自己,觉得丈二和尚摸不?脑,心想:这酒楼其他倒是挑不出什么大毛病,有这伙计实在招得奇怪。
没一会儿?酒菜上桌,秋欣然晃了晃杯子里的酒,上一回就没尝?这酒的味道,这一次没来得及拿筷子便想先低尝一口。
“??……”
秋欣然吓了一跳,不明所以地抬起,见章榕神色微微有些尴尬:“我想先同姑娘说两句?。”
秋欣然便又将杯子放下,一副洗耳恭的模样。
章榕忽然有些紧张起来,他清咳了一声:“我要先敬姑娘一杯酒,为我当年在宫中莽撞冲撞姑娘的事情与你赔罪。”
秋欣然没想到他原来也记得那事,有些意外,不由?道:“我以六爻只术获官,确实不算光彩,将军当时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,心性耿直好恶分明,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章榕摇:“我先是信传闻在宫中对姑娘多有得罪,又差点在曲江边伤你性命,但姑娘非但没有计较,反倒换出手帮了我,第二杯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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