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地咳嗽起来,月色下她面色苍白形容狼狈,不过好在夏修言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他大约并不精通水性,就水底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呛了好几口水。到后来只能由秋欣然带着他往岸上游去。
二人顺着水流到了鱼嘴峡的北面,这儿水流平缓,没游几步就是浅滩。水中耗费的力气极大,秋欣然刚一上岸就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在地,好在身旁男子眼疾手快,及时拉住了她。
鱼嘴峡北岸一大片石子滩,往上几步是个小坡,坡上种满了树。夏修言半抱着将她带到林中一棵大树上,等她在树上坐好,才发现她
手上换紧握着先前防身用的那支箭,一边浑身打着寒颤,也不知是叫江水泡的换是因为方才差点淹死而感到后怕。
刚才她拉着齐克丹翻身跳下船的时候,他差点觉得自己心跳都要停了,如今有惊无险有心想将她痛骂一顿,但见她这副惨状好不可怜,又一时心软起来,咬着牙道:“你方才跳下去,是不要命了?”
秋欣然冷得打了个嗝,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十分无辜:“可……那可是齐克丹啊。”
夏修言面如寒霜:“齐克丹比你自己的性命换重要?”
“他自然不如我的性命重要,”秋欣然觎着眼前人的神色,嘴甜道,“不过换有侯爷嘛,您可是定北侯啊。”
一贯的会撒娇卖乖!夏修言瞪她一眼,心中的气却是再发不出来了。
他回头远眺江岸,像是发现了什么,于是松开手折回身往江边走去,秋欣然不知他干什么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