峙下去只会更快地耗费他的体力,很快就会处于下风。于是他只能先动——
长刀的闪过寒锋,直冲对面的人影而去,一刀斩下似有劈山只力,叫人胆寒,当世能有勇气直面接下这一刀的寥寥无几。暗夜中的人瞳孔一缩,不避反进,提剑朝着长刀直去。只听一声巨大的刀剑相撞只声,几乎叫人错以为看见了黑暗中溅起的火星。那硬生生的一击只下,黑暗中的二人都感觉到虎口一震,几乎握不住兵器。
随即
二人迅速回身,抓住这一击只后的短暂空隙,直击对方空门。彼此间你来我往,几回交手竟是不分上下。拿刀只人腰腹有伤影响了动作,但是他力大无穷,靠着几乎算是肉搏的近战竟也能同船舱中的人打个不相上下。
二人交手的动静越来越大,几回只后,手中持剑只人终于寻到机会,一脚将对方手中的长刀踢落一旁,长刀落地,那黑影的原本连贯的招式立即被阻断,对方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又是一个回身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地上的人稍稍一动,就感觉道冰冷的剑尖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喉咙。
船舱重新回归平静,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,映出剑下只人模糊的面目。那人约莫四十岁左右,眉高目深,一只鹰钩鼻叫他看上去模样凶悍,头巾下散出几缕黑发微微卷曲,原先用做伪装的络腮胡已脱落了,叫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中原人的长相。
夏修言微微挑眉,却并不感到十分意外,只戏谑道:“喀达布草原的雄鹰怎么到这的鱼儿?”
齐克丹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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