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十分有眼力见的嘻嘻哈哈往府里走,一时这小院便只剩下郑元武同李晗如两个。
见人都走光了,李晗如板着脸同他一点头,也要走,没走出两步,就听男子在身后轻轻叹了口气:“公主再不打算与我说话了吗?”李晗如迈出去的步子就这么停在原地,再挪不动了。
院中石榴花刚开,低垂下的枝丫上开满了火红的花。李晗如站在花下,她今日一身湖蓝色的长裙,倒有几分难得的温婉,与记忆中那个娇蛮明艳的小公主有了几分的不同。
郑元武记得她幼时换只有一丁点儿大,常跟在他身后嚷着说长大只后要嫁给他,惹得李晗意几个毫不留情地笑话也不改口,陈贵妃将她抱在膝盖上,逗弄一般问她:“为什么要嫁给郑家哥哥?”
五六岁的小娃娃张牙舞爪地冲几个笑话她的兄长做鬼脸,一边想了想回答道:“因为郑家哥哥脾气好,武功高,哥哥们都打不过他!”
郑元武长她两岁,每到这时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不大好意思地摸着头笑,倒是李晗意气得不轻,简直要扑上来同她理论:“我哪里比不上他,你个小瞎子!”兄妹二人便又要吵,惹得大人们在一旁哈哈大笑。
到后来,等她再大些,便不再将嫁他挂在嘴边上了。小姑娘长到十四五岁,好似就知道羞了,就连宫中性情最是泼辣的七公主也不例外。郑元武在学宫读书,每到骑射课她回回都来,李晗意骑在马上瞧见了,故意嘲笑道:“李晗如,你知不知羞?一个女儿家,天天来校场看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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