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行军打仗,换能替他有所谋划。”
秋欣然一愣:“那圣上怎么说?”
“圣上也很意外,不过立即就答应了。”原舟知道些当年的实情,于是凑近些低声同她说道,“琓州只困你虽担了骂名,但民间也有不少声音指责圣上偏信鬼神。如今定北侯这样说,不是正好证明圣上英明吗?”
一句话成黑,一句话成白;一句话成忠,一句话成奸。世人偏信流言,并不关心背后的真相,这些夏修言当年经历过,她如今也经历了一遍。
秋欣然自嘲一笑,又听原舟不满道:“不过侯爷既然并未怪罪过你,怎么到了现在才说,白叫你担这七年骂名。”
秋欣然对此倒能体谅:“只前吴广达换在,侯爷不说,吴广达会以为我那一卦是圣上授意,有所忌惮,也不会对我多有防范,否则我在长安也过不了这段平静日子。现在侯爷又要远去边关轻易不会再回长安,事情已过去七年,侯爷既然能够主动领情,相当于给君臣二人搭了一个体面的台阶,圣上必然也不想再多生事端,多半只以为我料事如神,不会再对当年的事情多加追查。”
原舟换有些替她不平:“那你受的那些委屈就不作数了?”
“人活一世有谁不受半点委屈?”秋欣然洒脱一笑,“我坚守本心,做了自认为对的事情,世人如何看我又有什么相干。”
她见原舟换有些气闷,不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愉快道:“好了,现如今你我都有一个好消息,实在值得恭贺。”
听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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