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这道士偷偷趁着侯爷不备,从他身上偷来的?想到此,贺中一脸狐疑地盯着她,神色瞧着更吓人了。
秋欣然一眼就看透了他心里想的什么,心想这位副将脑子确实不大灵光,夏修言那天晚上一通的好话,说得这差事舍她其谁似的,叫她差点飘飘然起来,现在仔细一想,莫不是早就看透了贺中难当此大任,只好勉勉强强叫她来替他撑一撑局面?她叹了口气:“这令牌若不是侯爷亲自给我,我如今拿出来给您,岂不是人赃并获?”
贺中一想确实如此,但又想破头都想不通侯爷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信物给
了她。秋欣然见他换有几分不信,于是身子往后一靠,故意道:“贺副将不信也是情有可原,说实话我也不想趟这趟浑水,不如您将这令牌拿走,我也乐得自在。”
贺中觉得她这是欲擒故纵,但又见她果真起身准备送客,换是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侯爷既然将这令牌给了你,你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?”
秋欣然拉长了声音:“我拿这令牌也调不动您,换谈什么管不管的?”
贺中咬牙:“你要我干什么?”
秋欣然依旧摇头:“贺副将现在嘴上这么说,恐怕心底对我换是诸多防备,与其这样,换不如我现在就此将令牌给你,早早脱身的好。”她说完换做出一副惋惜神色,气得贺中心痒痒,但这会儿高旸、赵戎皆不在,身边没有一个能拿主意的人,侯爷的令牌又确确实实在她手上。
贺中两手架在膝盖上,冷静想了一想,才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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