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问她,为什么二人会这副湿漉漉的模样泡在水里。
秋欣然回到何记饭馆已是下午的事情了,她常外出行踪不定,何家老小也习惯了她神神秘秘的做派,因而对她一夜未归,并不感到惊讶。她随口应付了何秀儿两句,潦草用了些饭,就回房睡下了。
靠着松
软的被褥,虽只有短短一夜没有回来,却好似隔了许久似的。秋欣然一闭上眼睛,脑子里换是早上水潭边的那个吻。
夏修言为什么会忽然亲她哪?难道是被魇住了不成?不过瞧他早上那个样子,当真像被魇住了。换是说他把自己当成别人了?秋欣然生气地想:登徒子,不要脸!就该叫他淹死算了!
她愤愤地翻一个身,又忍不住想:不过他如果没认错人……那就更不要脸了!对她这样的出家人都能下得去手,登徒子,好色胚!小道士一把将被子扯过头顶,耳廓可疑地发红,紧闭着眼睛,在心里默念起太平经来。
第二天一早,秋欣然下楼用饭的时候,发现饭馆里的气氛较往日不同。食客们坐在一处窃窃私语不知说的什么,脸色却个个都是异乎寻常的凝重。
何秀儿给她端了碗馄饨上来,脸色也不大好,无精打采的。秋欣然忍不住问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小姑娘长吁短叹一声:“前天城南伏蛟山一声巨响,山口塌了,昨儿个城里就在议论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看见县衙一拨拨地往那儿调人,围了个水泄不通,看着像出了什么大事。今早传出消息,说是有迖越人的踪迹,定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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