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可是哪句话说得不对,过一会儿听他若无其事地问:“亚述方才将你叫到近前,对你说了什么?”
他一问,秋欣然才想起来,忙回答道:“他说他将那箱子藏在这山后头的一处水潭里,上头压了一块青石板,将石板掀开就能找到一个密封的铜盒。不过,他如今死了,也不知这话是不是当时随口说来骗我的。”
夏修言沉吟片刻,摇摇头:“亚述为人自负,他确信我们今日都会死在洞里,不必编个谎骗你。否则引我起疑,得不偿失。”
“这么说来他说得都是真的?”
“等出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二人说话的功夫,已往前走出一段路。秋欣然觉得自己全然是个睁眼瞎,与其说是自己扶着身旁的人,倒不如说是身旁的人带着自己往前走,不禁问道:“将军能看得清路?”
“只能看着一点。”
“将军好目力。”秋欣然由衷赞叹道,“我认识的人里可算是数一数二。”
夏修言状若无意:“换有谁?”
秋欣然没想到他对这种恭维话也挺较真,这会儿说谁都不大好,于是沉吟片刻才回答道:“定北侯。”赵戎既然是夏修言的手下,就是说他目力不及夏修言应当也不会叫他气恼吧。
正想着,谁知他又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秋欣然这
会儿是当真觉得这位赵将军着实太过较真了些,只能磕磕绊绊道:“定北侯换在学宫的时候,我曾见过他射箭。他箭术高超,有百步穿杨的本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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