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臣,他就是英武不屈的俊秀武生。”
“……”
秋欣然看着手上剥了一半的核桃,顿时就没了胃口,悻悻地拍了拍手上的残渣:“这么说倒还是我成全了他,他是不是该谢谢我?”
原舟看她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缺心眼,过一会儿才斟酌地问:“听说夏世子三日后出发,你要去城外送行吗?”方才还略带不服气的少女立即怂了回去,目光游移:“咳……我头疼得厉害,恐怕还要好好休养。”
夏修言走的那天是春日里一个露水未消的清晨。
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列队等在城外的兵马,想起很久很久以前
,还在琬州的时候,夏弘英每回去军营都会带上他。从琓州的城墙上往外看,能看见万里的平原,那时候父亲问他:“言儿以后想干什么?”
“想打仗。”他由男人牵着手站在城墙后,仰着头说,“把那些迖越人赶回去。”每当这时夏弘英就笑起来,他会弯腰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,好叫他看得更远些,对他说:“你爹可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你。”
等他再大些的时候,夏弘英就不这么问了。他开始显得忧虑又心事重重的,父子二人骑着马从城外回来,夏弘英就会问他:“言儿日后想留在琓州还是回长安去?”那时正是黄昏,塞外的落日半挂在空中,好像还能听见风掠过草尖的声音。半大的少年骑在马上从远处收回目光,想一想说:“琓州。”
男人顿一下,恍若不经意道:“你娘或许会希望你回长安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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