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多人,为何到现在无人敢同圣上进谏?”
秋欣然伏在地上,过了片刻才艰难道:“因为局势不明,众人不敢揣测圣意。”琬州的局势关系着夏修言的生死,不到最后一刻,没人敢在夏修言身上下注。但今天,秋欣然知道宣德帝心中的天平已经有了倾斜。
“不错,”白景明点头道,“你执意出头,此番他若战败,你就是千古罪人,必然难活;他若
侥幸赢了,将来回朝清算,你又必定是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之人。这些你可想好了?”
秋欣然直起身,忽然说:“过去我曾见过有人同我求救,我救她不得,眼睁睁看她惨死。我不知将来我会不会后悔,但若叫我再袖手旁观第二回,我怕我此生都要后悔。”
白景明定定看着她,过了半晌终于转身叹息:“罢了,人各有道,望你走出一条同你师父与我都不一样的道来。”
宣德九年春,朝廷商议决定从琓州附近就近调兵再从朝中调出五千精兵支援,另委任陵州刺史王焜负责着手加固陵州城防并安置琓州百姓,以防城破之后迖越屠城。朝廷还许诺此次出征将士,若传来捷报回朝重赏,奋勇杀敌者可得金银封赏,各级士兵表现优异者可擢升军功爵,领兵将士若立大功即可封侯。
但即便是这样的重赏之下,所有人的心情依然十分沉重,因为人人心知肚明,与迖越人来势汹汹的三万大军相比,朝廷调派出的这点人手,几乎等于负隅顽抗放弃了琓州。
当宣德帝问道谁愿主动领兵解琓州之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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